前言:
今日再看陆老的讲话,心情沉痛了许多,陆广莘、朱良春两位大国医又相继离开了我们,国宝一个个地离去,令人痛心和惋惜的是——他们一生累积的道行、临证经验及智慧、精神瑰宝,后人都还未及继承。而他们去世前的很多年中,却一直在揪心于中医所面临的巨大危机,为了中医的根脉、国医的传承以及苍生之济而担忧,耗尽了自己八、九十岁高龄的心血,还在向我们国人述说着、呼唤着、捍卫着——神圣的国医、国学之脉不能断!还在为了保存国之根脉、众生之益,而忙着“钟馗打鬼”。
逝人已去,忠言犹在。看着陆老下面那一段段留给后人的反思,但凡尚存些许仁心的医者和国人,是否也该好好思考一下——
科学在真理和事实面前,到底孰轻孰重?
自己祖宗的话,真的就那么不中听吗?
处处事事都要充当洋奴,真的感觉就那么爽吗?
骂祖、骂中医之前,反问一句:你懂它吗?
一个井底之蛙,你又凭什么去骂——天地太小?
你真信洋人当真觉得中医不好吗?还是早就在“暗偷”和“暗毁”并举呢?
为啥他们早就很少用抗生素,而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吊瓶第一大国呢?
为啥别人希望你做回“东亚病夫”,而你却还要帮着数钱呢?
……
愚痴恐怕才是人类的第一大病!
别忘了,走进寺庙第一位迎接你的是谁?是弥勒菩萨他老人家,永远挺着大肚子坐在“前台”,对你咧嘴大笑——笑尽天下事,笑尽天下可笑之人!看懂了,无需进门,回头便是岸!看不懂的,进去也是空忙活。
——文道感言
l 子宫肌瘤、卵巢囊肿,手术把它拿掉,有没有解决问题?没有!它这个环境没有变,环境雌激素没有改变。
l 中医走向世界,中医有50万人在国外呢。
l 糖尿病,身体中升高血糖的器官有6个,降低血糖的只有胰岛素1个,身体给自己设置6个升高血糖是跟自己在过不去吗?哪能是这样呀,是为了身体的重要器官得到保护。而现在就是一个方法——用胰岛素降血糖。但是,你发现糖尿病的合并症主要是血管病,现在反应的是低血糖,低血糖的反应是——心慌、嘴麻、手颤、心悸,肾上腺素上升,血管收缩、心跳加快、血压升高。甚至使重要器官得不到血糖供应而坏死。
l 中医怎么看待这些问题?身体里所有的疾病都是正与邪的相争。生病就是“邪”侵犯了“正”,“正”等着挨打吗?不会!“正”会与其反击,“正”如果强于“邪”不就是健康吗?叫“正气存内邪不可干”。正气为本,邪气为表;正气存内,邪气外浮,“浮”就没了。我们的体表和腔道里的细菌数是我们细胞数的10倍,你能杀得完吗?细菌杀完了你也完了。
l 肝炎原来只有乙肝,然后甲肝,现在甲乙丙丁、ABCDEFG……都出来了,还有不清楚的吗?当然。过去只有几十种病,现在有几万种了,谁发现了(或者谁第一个得上了)就以这个人的名字命名。
l 那么除了细菌性疾病,还有病毒性疾病呢?对于细菌、病毒性疾病,千万不要“关起门来打狗”,要给出路,关起门来打狗,好,狗到处乱窜,把你的家具全毁了。你门一开就给出路,所以我们中医的方子,是发散的。叫“给出路的方式”,不要关门打狗。
l 中医的理论是实践中来的,形象的比喻中来的。炎症就一定是坏的吗?炎症是肌体的保护反应(正邪相争)。
l 中西医结合,你拿什么结合?童养媳行吗?现在恐怕不行了吧?结合起码是相等的关系,平等的对话。《内经》里的诊疗思想,我们教科书里没有,这是遗憾。第一,因发治受。“发”能够看出来,容易判断,而“受”不容易看出来,怎么办?通过“发”来判断“受”。
l “治病不求其本,无异于内脏之大患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