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谈到中医,很多人不待见中医的原因无外乎声称:中医不治病。而余秋雨先生反问的好:中医不好,中医不治病,我们中国人都是怎么活下来的?
至于说到谩骂中医者,不敬重祖先的子孙恐怕当属如今的中国人在全世界独一无二了,而全世界独一无二的、最伟大的文化,如今也只有中国老祖宗留下来的这根“独苗”了。骂祖宗的人,无非就是要将祖宗留下来度人、救命的文化“灭门”,若非别有用心,即为迷而不觉者居多,说难听点就是愚者、迷者众多。
凡骂中医者,无一例外皆是不懂中医之人,因为认识中医不靠知识,而靠心法智慧,谓之:悟道!但毕竟历来都是——失道者众,悟道者寡。所以,不懂就骂娘老子,那是瑜伽所说的“不自觉”(就是悟性太差)。
当然,如今“中医”不治病的问题的确存在,而且很多。但凡事都得求其因,原因不在理与事,《华严经》上说得好:理事无碍,事事无碍。障碍在哪儿呢?在人!在人的思维方式,在人的愚贤不等、在人心不古、迷悟之差、善恶之分。
因此,中医不治病的原因是复杂的,究其形式来看,大致分析如下:
一、庸医太多
清代医家黄元御在《四圣心源》的一开头就直指“天人解”,他认为岐黄之学及所作《内经》其实是在研究天人之奥的,也就是说中医是建立在天道人理之间的智慧之学。而且《内经》中说的十分清楚:“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”,否则,“天人合一”不成了一句空话、瞎话了吗?
然而,现代人个个嘴上都会时不常地蹦跶出这个高大上的词儿,必是附庸风雅者居多。但问:不识天道焉知人理?别说普通人,即便是现代知识分子,现代派与学院派的中医大夫,又有几人能解天人之理?不解天道人理,又谈何“以道御术”?
我由于工作的关系,接触过不少“学院派”的中医,就跟我们如今见到“外形瑜伽”、假瑜伽一样的众多。令我难以想象的是,他们在校的时候非但没有学习过《内经》的课程,甚至很多人都从未读过《黄帝内经》(估计也读不懂古书、古文),于是乎就变成了典型的“没文化的知识分子”。然而,俗话说:“秀才学医如龙抓鸡”啊!若是连古文都读不懂的所谓中医,又怎能解读古人之心法大道?不解“大道”,何以“至简”?于是就变成了如今这种“不上道”的假中医了。
所以,现代派、学院派的中医,早已沦落出了“弃道求术”无肉之皮囊,以至于荒唐到全在以西医的思维方式研究、理解、领会、学习中医,谈何传承?哪有“术”凌驾于天地大道之上的道理?离经叛道,何来“合一”?
他们在学院里,不仅不学“天道人理”的《内经》,甚至也不学诊脉。十年前,我问过一位南京某中医院的主任医师,她都不会诊脉;还问过一位北京中医药大学研究生毕业的中年大夫:“听说你们在中医学院里是不学《内经》和诊脉的,是真的吗?”他说是的,说脉诊是一个看不见的东西,怕没有确切地诊断凭证,所以现代中医一直都要求以西医的诊断结果为准。
这样一种荒唐无比的思维方式,怎么可能走对中医之道的路数?只管固定不变的筋骨皮囊,不论人体里流淌者的“气血津精液”,不管“人活一口气”这个分分钟、活生生的道理,这不成了“形骸”逻辑了吗?还有何生命之学、生生之大德可言?
所谓“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”啊!天道人理竟然要屈服于器具、工具,这是什么背道逻辑?
哦,我当时突然明白了,因为《内经》和脉诊需要的是悟性,因为“道”是要靠“悟”的,心法也是要悟的,而所谓“知识”是意识心驱使下的“记问之学”,西方医学是建立在物质范畴之上的解剖学,而中医是建立在“天道人理”下的生命学和智慧之学,而诊脉显然需要的不是死在教下的知识架构,而是心法内学。
好家伙!终于明白了,这本是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的事情,然而却非要“装洋相”,生拉硬扯也要把二者“捆绑”在一起,结果当然就变成了“挂羊头卖狗肉”的、不伦不类的、半土不洋的、名不副实的假中医了。假中医之壳,行西化之实。
道,都走错了,还能实现中医治病的目标和目的吗?当然治不了病。
毛泽东当年说的“中西医结合”,应该不是这样一种“结合”法吧?指的是各取所长、美美与共吧?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:中医必须在西医理论指导思想下进行改良吧?
可见,天底下有无数的蠢事都是由蠢人干出来的,可怕的是这个蠢人如果主宰一方大局,一方水土,一代甚至几代人,就要遭殃了,就要遭天谴了。
可见,这正是佛法为什么强调“法布施第一”的道理,教育一旦偏离了大道、真理;教育一旦变成了只重知识、记问之学,而放弃了布道,这学校里培养出来的一定不是“以文化人”的文化人,而是一茬茬“有知识的文盲”。
所以,每每当我看到这一类的学院派中医给人治病,只要一开口,多在胡说八道。比方说,让癌症病人在化放疗期间大补甲鱼汤、鸡汤、洋参、保健品(连病人自己都被他的话给吓到了),这竟然是一名“中医”说出来的话,完全跟外科医生一个腔调。
反之,我们再看老中医们又是如何看待同样问题的,已故中医大家朱良春教授根据他几十年的临床经验,早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:“人体是按部就班地吸收营养,而肿瘤是疯狂地吸收营养”啊!
虽然我们不赞成千篇一律的“饥饿疗法”,但是古代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,无论是印度瑜伽还是中国导引术、修炼术当中,为什么都有断食和辟谷之术,它一定是存在其“天道人理”的,只不过现代人不会用,不明理,瞎用罢了,并不是断食法本身有什么问题。就像假瑜伽泛滥是一个道理,事情是被人给做坏了的,“理事无碍,事事无碍”,有碍的都是这各个不同的“人”干出来的。
大家千万不要以为凡是让你用中药材和补药、补品的医生就叫“中医”啊,这样的的所谓中医,在我看来,他连《中药学》的第一课的一开篇就没有读懂啊!什么是中药?必须是在中医理论指导下的用药,才能叫中药啊!这是我们国家对于中医用药的界定。什么是“中医理论”?中医理论是从哪里来的,难道可以脱离中医之道,脱离岐黄之学,脱离大道文化——这个“基因”?
再比如:便秘,现代派中医随口便来:“多吃点香蕉啊!”尽是些无用的废话,如果香蕉都能治疗便秘,那便秘的毛病在就应当彻底消灭了,何至于找你这个医生治疗?
我一听中医大夫说出这话,就不得不摇头哀叹(用感叹一词已经不足分量了):“要死人命啊!”作为一名中医,连起码的肠燥型便秘还是气虚、气亏性便秘或是痰湿瘀滞性便秘都分不清楚,这叫什么“辨证施治”啊?竟然可以当上了医院中医科的主任,而且这不是个别现象,而是全国到处都是这样的“中医”甚至“主任”。
请问:这样的中医怎么能治好病?他们在中医学院基本只干了一件事,那就是以西医的视角去认识和看待中医,背下中药的成分,背下方剂,然后在临床上干一件历代中医从来没干过的事情——把小方变成臃肿无比的“大方”,增加几倍甚至数十倍的药材,让病人多掏腰包来买药,把自己大夫的身份摇身一变而为卖药的。
所以,不是中医不治病,而是那个被称为“中医”的大夫,他有没有治病的能耐和道行。
然而目前的老中医、老前辈是越来越少,而新人、现代派中医最难改变的又是思维方式这个世界观的问题,世界观决定方法论啊!错误的世界观怎么可以拿出治病救人的方法论呢?
这究竟是祖宗的中医药学不好,还是子孙不孝,无知、无能之辈层出不穷呢?
这难道不值得人们反思和引发有关领域的重视吗?
【系列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