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这些问题,是继多期相关微课之后,抛给“文道瑜伽——生命的灵动”微讲堂中各位群友的问题,如果其他人也有感悟和觉性的话,不妨也可以静静地反观一下这些问题。
我的问题是——这些古大德为什么要这样活?
l 孔老夫子为什么要发愿:“朝闻道夕死可矣”?
l 为什么禅宗二祖慧可为了求道而向达摩祖师断臂求法?
l 为什么唐僧(尽管是小说)非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也要去“西天”取经?
l 为什么智者大师为了成就殊胜大道,为求《楞严经》早日传入东土,而建造拜经台,风雨寒暑,一拜就是18载,直到往生都没有见到《楞严经》?
l 去世之后,终于感动了印度天竺国的法师般喇密谛,觉得东土众生必与此经有殊胜法缘,多次抄写、多次一心要带入东土,却多次被印度“海关”查收。为什么他最终会以常人难以想象方法,将经文写在极细的白布上,把自己臂膊的肌肉割开,塞进经文,然后将创口缝合,等刀口平复后,再行出国,最终以这样的方式渡海来到中国?
l 当然还有鉴真和尚七渡日本,直至失明矢志不渝,到底为哪般呢?
难道这些人的生命没有我们值钱,傻帽?还是比我们更有价值、更有智慧?
而我们又是以什么心态求道、求取真理的呢?是附庸风雅,还是耍帅、耍酷、不明真谛?那祝贺你的求“道”之路比古人潇洒多了,自以为是多了,不劳而获的多了。
如果我们升不起“生而为人”的高度自信,那就降下标准,哪怕就像汪峰的歌《存在》中的唱词那样,问问自己:
“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”?
“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”?
“谁明白生命已变成何物”?
请诸位自己来回答你自己的这些问题,没人要你交作业,不必自作聪明地在大脑意识中搜索答案来说给别人听,记住了:是自己问自己,是自己回答自己的——人生命题。
请所有人(包括我自己在内,包括几位跟在我身边的专业老师们),请大家都好好地问问自己:我们每天想这想那的,想着健康却又打发、消耗人生;想着往外寻求欢乐——出去旅游、跳广场舞、同学聚会;出去跟朋友聊天、逛商店、逛饭店、看电影、看电视、玩手机、拼命工作、拼命挣钱、追求爱情、地位、名誉、长寿、孩子、房子、车子等等等等,总而言之,离不开“人心向外”而攀缘不断、私心不悔、妄心不已,何曾有过片刻“精神内守”的清净之心呢?有的恐怕只是——烦恼内守、贪心内守、胡思乱想、妄念纷飞吧?
何曾用过以上这些攀缘外境的闲暇时间,来想过——自己生而为人的根本何在?
回避现实、醉生梦死、避重就轻、不知生死究竟为何物,早已变成——人类看似进化,实则倒退、退化的常态,尚不自知、自觉。难道人类进化的目的就只有“身外之物”的发达和进步?而人却没了,智慧没了,善根没了,病却比不发达时更多、更甚、更离奇了,难道这就是我们所期待的——人类发展和进化?
即便是修炼一个瑜伽功法,也还是不肯放下求长生、求不老、求治病,甚至求动作、求姿势、求柔软、求漂亮、求难度……这就是你们的追求?关键的问题是——您求到的价值何在?
尽管我们再如何千百遍地重复、强调、告诉大家:不生病的智慧不是靠贪心、贪念、贪活、贪吃、贪补、贪玩、贪图健康,却又有几人真信呢?宁可被电视台所讲的“吃喝拉撒睡”的养生节目所忽悠。
道反了,岂能求来正术?老祖宗的经典里从来都不承认那些是什么“不生病的智慧”和所谓的“健康之道”,难得有人不弱智、不胡说八道就算积德了。
真正不生病的智慧,明明就放在《黄帝内经》当中,而且就清清楚楚地放在它的第一篇的第一页当中,举手之劳就可以尽收眼底,那就叫:“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;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?”
佛法无非强调:心外无法
瑜伽无非告诫人们:一切烦恼的根源就是“人心向外”
《道德经》不也落在了:“归根曰静,静曰复命”上吗?
《黄帝内经》也还是没有脱离心法而谈“不生病的智慧”啊!
为什么大家(包括绝大多数所谓的医学家、医生、养生专家们)都不愿意去承认、接受、相信和触及这个真谛呢?
为什么非要回避这个真理呢?
为什么这个真正“不生病的智慧”也不能受到大众自身地广泛青睐呢?
为什么非要用那些吃呀、喝呀、补呀、药呀、输液呀——来大谈和寻求“不生病”的途径呢?
为什么?
很简单,第一个原因就俩字:人性!第二个原因还是俩字:没招(不会)!
“心主神明”
“心主血脉”
“心藏神”
“形与神俱”
“心为君主之官”
“心一动五脏皆摇”
“主(心)不明则十二官危也”
……
老祖宗为什么非要反反复复、没话找话说上那么多次的“心法”?难道是吃饱了撑的!
然而,如今我们的心都被自己“抛”掉了,心都没了,不要“心”了。所以,亏心的、昧心的、缺心眼儿的、没心没肺的事情,以至于“心身疾病”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大家统统都去追逐“心外之物”去了,包括医生治病,岂能不是越治“终身疾病”越多,越治怪病越发展壮大呢?因为用的都是“心外之法”,结果连医生自己都“医不自治”了,岂非是“可怜愍者”?
所以,人类(尤其如今的人类)——是什么问题最大、什么问题最重要、最难解决,就越习惯于回避,而且是绕着弯儿的回避。
“大道至简”变成了“大脑至简”、“妄心不减”,何道之有?
可见绿豆、茄子、泥鳅治病的把戏和责任不能全推给事件制造者,只不过是他们比你更懂点儿人性的弱点,知道投其所好罢了,是你的“没心”成就了他们的假心假意。
真话无人信,假的好办事,千方百计地让“自我”跟“原始动因”说“拜拜”,这到底是人类“进化”的特征,还是“退化”之象呢?想必答案自在各位心中。
如果不信,当下您不妨问问自己:敢考虑和搞清楚自己的生死问题吗?不敢、不肯、不愿意、回避?那不就等于活着便是一种偶然吗?所以嘛!必然只能以一种极其偶然的心态而苟活嘛!结果还要给自己一个附庸风雅的“台阶”下:哎呀!难得糊涂嘛!我呸!郑板桥是你这个意思吗?恐怕再加一个“虫”字——糊涂虫才真的确切了。
这样的人生,活到30岁与90岁有啥不一样?醒着与睡梦中又有啥区别?自欺欺人果真就那么好受吗?我们究竟是不清醒还是不愿意清醒呢?
所以,甭在那里全民上下谈养生、谈健康;谈什么传统文化,动不动就用一颗活活游动的心,玩上一句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;动辄冥想、禅定地无中生有。越是自己办不到的事儿,就越是谈得热火朝天,微信、新媒体中是遍地开花。这些“过来人”的话题你真的经历过、亲证过吗?无为法不是“皇帝的新装”,那叫:打妄语、诳语!
等你真正敢于、愿意直面上面的那些个提问,并愿意一一找出正确答案、自解其惑地时候,你生而为人的真实意义才开始——存在!
夜里睡不着的时候,一觉醒来的时候,不妨也想一想:这古人为求半偈,肯剥皮为纸,析骨为笔,究竟为哪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