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猫【回访节要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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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,就是以我的道听途说,在祖国一些功法修炼中,好像是把下丹田作为聚集能量的地方,而瑜伽好像更重视脊根轮。那下丹田和脊根又有什么联系吗?
【文道回复】:
你的这个问题,问的很有水平,如果所有参加过各种形形色色瑜伽专业培训的、整天晃动着一张买来的证书大肆宣扬的“高级瑜伽教练”们,能像我们的这位会员一样,抱着探索真理的心,恐怕如今的瑜伽界就会“清净”的多了,真假之相恐怕也就分明了。
所以,先得感谢你的提问!
但是,你的问题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,所以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。
首先请问:
你所说的“能量”指的是什么?
下丹田也罢、脊根气轮也罢,又是因何而生?
您大概以为下丹田和脊根气轮的区别就在于—— 一个在小肚子的部位,另一个却是在腰骶椎或者生殖器的部位,所以它们之间似乎是由于“位置”的不同而产生了区别,对吗?
这不变成解剖学的思维概念了吗?
“祖国功法”也好,瑜伽功法也罢,都无法离开它原有的哲学基础(原始动因)。所以要想弄懂它,前提就是你自己首先必须具备与之相应的哲学观,当然你的这些问题还离不开东方医学的理论基础。
试想:您如果没有这些扎实的基础,不明其来龙去脉,加之既没有相应功法的修炼感受,更没有“实证”经验,何以通过几句话的纸上谈兵就能为你一语道破呢?
东西方文化的最大不同就在于——东方文化它不是一种非此即彼、“yes”和“no”的思维方式,而我们东方的“大道文化”中却是处处讲究体悟、感悟、领悟的。为什么?因为无论是佛教、老庄及黄老学说,还是瑜伽体系,你想想看,哪一个离得开“实证实修”呢?所以,他们常用的一个专门词语是“修学”二字。不修,何以体悟?不学,何以懂道、明理?
比如,如果此刻我用文字的形式问你一句:“我狠狠地掐了你一下,告诉我,你痛吗?”你当如何回答呢?你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呢,是真痛还是推论和想象出来的“痛”呢?
再比方说,你如果问我:“老师,号脉很神奇,为什么只用三个手指就能诊病呢?”那我只能先问问你:“你学过中医基础理论吗?学过经络学吗?学习过藏象学吗?学习过中医诊断学吗?知道什么是寸口吗……”如果你学过,你自然就有答案了;如果没学过,那么我给你的回答只能是——请你必须从基础学起。
因为,它是有前因后果、来龙去脉的,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反反复复提到的一句话:“智者求起因,愚者求其果。”可是又有几人听懂了、真正有所体悟呢?如果真听懂了,就去求因、求道而不是只想求果、求术了!
同样道理,“丹田”它无法离开精气学说和经络学的理论基础,而“脊根气轮”也无法离开瑜伽的“三脉七轮”体系。如果你连各自的理论体系都没搞清楚,为什么就能把这两者串联到一块儿,并认定他们之间是有什么联系的呢?
所以,现在有很多瑜伽爱好者,动不动就玩什么“能量”,你必须先告诉我,你们所说的“能量”指的是啥玩意儿?“能量”这个词儿只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,我真不知道你们所说的能量到底指的是什么?
多年来,我发现一件非常怪异的现象,就是大多数的瑜伽教练们,几乎人手一本张蕙兰女士的《瑜伽气功与冥想》以及艾扬格大师的《光耀生命》一书。说实话,这两本书都非常不错,但是我曾问过很多人:“能看懂吗?”回答是:“看不懂!”而恰恰正是这些看不懂的人,转身回到另外一群看不懂的瑜伽爱好者面前,照样振振有词地发挥着他们的“能量场”。
所以,“能量”这个词在瑜伽界大多已经衍变成了一个不明不白、不清不楚的虚词儿。
于是乎,这个未被看懂的所谓“能量”(包括曾一时兴起而又很快就“过气儿”的所谓“灵修”),在一群又一群人当中,明明早就变成了那个“皇帝的新装”。可就是很少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见到的只是“光腚”的“皇帝”,却宁可让自己成为那群赞美“新装”的糊涂臣民。我倒想让那些整天泡在“能量场”里“灵性”大发的高人们,也给我说道说道,也为我答疑解惑一把呢?
什么叫迷信?就是稀里糊涂、不明就里、人云亦云、自欺欺人地就这么相信了。
说实话,我如果没有多年潜心学习佛学、中医理论、古代导引术的经历,同样也看不懂、领悟不了那些瑜伽师们为什么要“凝视第三只眼睛”?为什么要“向羽毛一样地飘离了地面”?为什么“昆达利尼蛇”最后会“冲出梵穴轮”?一会儿“阿帕那”之气,一会儿又是什么什么“蜜露”……
请问:
这哪一句是我们未经翻译所能听懂的“人话”呢?
它又如何能离开瑜伽本身的历史、起源、定义和理论体系,单从字面上解释上述问题呢?
这么大的一个哲学体系,我们凭什么不经认真、系统地修学,就能掌握这些话的来龙去脉呢?
你没搞清它的“道”,又怎能解释上面这一大堆的“术”呢?
如若有谁真的希求自己有朝一日长出了“第三只眼睛”,抑或身体真的腾空“飘离了地面”的话,这人绝对非疯即魔。可见,显然都是不懂心法的缘故。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呢?
【待 续】